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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应该那会儿出面,那女子的丈夫为了进城把她送给那守城的寻欢,背后暗算你的就是那女人的丈夫。”
景尘闻言不语,芜双以为他心中难过,懒得搭理他,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便又不动声色看过去。
她瞥见景尘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一头白发零乱地垂到地上,身上血块斑斑,脸色苍白竟破天荒有股脆弱感。她一愣,急忙别过脸,心想:
姓林的眼光还挺好。
这时,芜双脚边躺着的一个人突然动了两下,芜双见状连忙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脸,左看右看道:
“醒了?!”
景尘这会儿才发现,方才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家伙,竟有些面熟——
这不是先前在土匪窝山脚下别过的那不靠谱郎中吗?
景尘皱眉,这俩人又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颜如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人整个人一懵。
先前那纠缠不休的小女子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颜如风一时像魂魄出窍,整个人变成个呆鹅,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一两瞬后心中又想怎会做如此古怪的梦。
她看到芜双一双大眼睛直盯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而后忍不住缓缓合上眼睛。
这到底什么孽缘。
颜长风心中痛呼时运不济,这老天爷还真会给自己找事儿,早知如此她一定溜之大吉,怎么就一不小心睡着了呢?
还有这小姑娘是怎么找到这的?难不成一直跟着她?
她一心求医问道,只想离那红尘俗事远远的,先前已被陌生人识破过自己是女儿身,再不可有任何闪失,本是要带到坟墓里的秘密却这会儿又杀出个程咬金来。
她一脸肉疼地一抬头,看到景尘就靠在对面牢门边上,更觉有些梦幻,清了清喉咙疑惑道:
“景兄?”
芜双立刻警惕地一转头:
“你们认识?”
颜如风将披头散发拨开,有些尴尬道:
“没想到两次都是在牢里遇到,真是巧......”
“哎呦!”
芜双猝不及防喊了一声,颜如风看向她,芜双皱眉道:
“颜兄,方才我好像受伤了,你帮我看一看。”
颜如风:“哪里?”
芜双用余光阴沉沉的看向景尘,应到:
“上回受伤的地方还没好呢。”
芜双心中警钟大震,越看景尘越觉得这人威胁甚重,先前的那张俊脸眼下已幻化为“情敌”二字。她不说话,只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颜如风,越发觉得要先下手为强,便一把抓住颜如风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颜兄,其实我见你第一眼就对你一见倾心,问世间情为何物,直道生死相许......你我患难与共狼狈为奸,关系已非同小可,不然你便跟我在一起吧,今日你入我家门,我定会对你一心一意,星星月亮都给你摘来!”
景尘:......
一时牢里鸦雀无声,颜如风些许凌乱,景尘虚弱地靠在墙边,一言不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们。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卧龙凤雏一生生一窝,那林忘行身边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正常,怎么一个两个都往同种身上扑?
他有些嫌烦,正想背过身去,却突然听到一轻微翅膀扑棱声。
是翠鸟。
那小物不知从何飞来,靠近景尘往他的手背轻轻啄了两下。
景尘低头看它,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脊羽毛,那鸟儿就顺从地往他手心里蹭。
这一路遇见那么多人,竟还不如只鸟。
颜如风看着芜双,不知怎么接话,便硬着头皮装聋,背着身子到包袱里找瓶瓶罐罐,顺着她先前的话往下:
“我......给你把把脉。”
芜双忙狗腿地将手腕伸过去,颜如风把了半天都没进入状态,后来才发觉一直摸着芜双手腕实为不妥,这才又专心把了两下,心中却疑惑变大。
与上次一样,此人经脉闭塞已成死迹,却全然不影响功夫和内力,先前受过的伤也只是浅流于体表,这会儿早已好的差不多了。
难不成这人其实一直在防她?
颜如风不语,被一阵剧烈咳嗽抽回神志。她望向对面咳得气若游丝的景尘,心中汗颜,只觉得这个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心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