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2/2)
西谷夕坚持不懈地缠着叶水:“是不是很露,比你睡裙还露得多,所以你不肯给我看!”
提前见过款式的叶水,否认了西谷夕的猜测:“一点都不露啦。”
西谷夕胡搅蛮缠道:“睡裙露的多,你不给我看就算了,这个不露你也不给我看!”
叶水被西谷夕企图混淆事实的话所震惊,誓要和西谷夕一辨是非:“那天明明是你主动给我披的外套,我还觉得你是君子!”
“对自己女朋友的身体感兴趣有反应,怎么就不君子了?”西谷夕丝毫不落下风。
叶水从来没有和别人讨论过这种带颜色的话题,第一次讨论就听西谷夕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望,登时臊得不行。
叶水找不到话反击西谷夕,涨红了脸,半晌弱弱地憋出一句:“流氓!”
西谷夕一只手拎着金鱼,另一只手捏上叶水的脸,逼问她:“我哪里流氓了?”
“就是流氓!”叶水羞极了。
直到叶水到家,西谷夕也没能让处于自燃状态的叶水答应提前穿女仆装,并且落得了一个流氓的名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