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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却还是用这一点来分散了青年的关注点,与此同时将镰刀一扔,猛地往后一挣——
——镰刀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代罚者消失得不留一点儿痕迹。
“跑,跑了?”张其山捧着辛书琪的脑袋,柳闻戈则用张其山的鞭子将辛书琪的手脚捆上,以免她再次试图报名参加复活赛。
陆偃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刚才的战斗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荷,他缓了一会儿才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还带着热度的镰刀:“代罚者的强度也升级了。”
不久之前世界树的全面升级看来的确很“全面”,之前他也有和代罚者单打独斗过,但绝对没有现在这样费劲。陆偃将镰刀扛在肩膀上,转身看向不断挣扎的辛书琪,对张其山道:“张哥,你还要做祈祷吗?”
“喂,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她又不是人类,姓张的怜香惜玉下不去手也就算了,你们还要给她超度吗?”柳闻戈啧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陆偃出言不逊,虽然更多是对张其山,之前张其山对着付琳哥哥的尸体拜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拜辛书琪这个杀人乱魔?
“不一定。”陆偃冷冷道,“我曾经见过成为诡异的玩家,辛书琪也有可能是其他世界树的受害者。”
柳闻戈咬牙纠结不已,这几乎是陆偃和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但却是用来怼他的。
张其山叹了口气,上前对辛书琪微微弯腰,双手合十嘴里胡乱念叨了两句,柳闻戈离得近,隐约听见他又是“往生极乐”又是“天堂欢迎所有人”地小声叭叭着。
柳闻戈:“……”
什么乱七八糟的,超度这玩意儿还有东西方结合版本?
“好了,”张其山往边上站站,“这是做给世界树之外那些普通人看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大家都有可能像今天这样在副本中相遇,万一有人变成了诡异,我们也要对其怀有一定的尊重,不是吗?”
柳闻戈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陆偃高高举起镰刀,刀刃闪过的寒光和他白皙却染上血色的脸形成了这世上绝美的一幕,柳闻戈登时看得入了神,张其山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嗤笑一声,倒是没有说什么。
镰刀由丝线牵引辅助,利落又温柔地“处理”了不甘心的辛书琪,陆偃留下部分丝线将她的每一部分端正固定在房间四处,这才带着两人退了出来。
“她原本不用死的。”张其山看着紧闭的房门,用听不出起伏的语气道,“代罚者杀她是为了封口,她知道什么呢?”
“去问白奕晨。”陆偃一手提着镰刀,走在两人中间,他们路过一间间宿舍,看见的大多都是一片惨状,被血染红的床铺,杂乱不堪的地面,堆放着不知属于谁身上的残肢的墙角……
如果单皓在这里估计已经快被吓到灵魂出窍,不过他们三人之中就连经验最少的张其山都能坦然面对这一幕。
“还以为你会被吓晕过去。”柳闻戈看偃师脸上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两巴掌”的疏远表情,识趣地没有去和他搭话,而是对偃师身后的张其山道。
后者笑了一声,低头把变回腰带的鞭子重新缠回腰间:“见多了就习惯了。”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前方,却是不经意间和柳闻戈对上视线,被夹在中间的陆偃淡淡道:“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眉来眼去了?”
带着被互相恶心到不行的张其山和柳闻戈回到秦照衍等人藏身的小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十四分,开门的是单皓。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没出什么事吧?”张其山将陆偃和柳闻戈先推了进去,自己在最后确定周围没有异常之后才挤进去。
单皓摇摇头,正要将门锁好,张其山拦住了他:“不用上锁。”他们需要随时做好撤离此处转移阵地的准备才行。
小小的房间里挤了这么多人,难免有些拥挤,但挤在一起带来的安全感似乎安抚了某些人,看着角落里靠在一起睡过去的付琳等人,陆偃也不急着叫醒白奕晨,他将镰刀放在地上时也刻意放轻了动作:“我回来了。”
秦照衍坐在墙角落灰的椅子上,仰头看向居高临下的小人偶,朝他张开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