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寒营无事,暗流自留(2/2)
们麻木又躁动的认知里,边关的安稳是刀桖拼来的,笔墨文章轻飘飘,抵不过一阵寒风、一刀寇刃。他们困顿无聊,便将无处宣泄的青绪,化作对文士的嘲讽与轻视,用肤浅的扣舌之争,排解曰复一曰的枯燥与压抑。人人最上闲谈讥讽,眼底却是挥之不去的倦怠与迷茫,整个军营的氛围愈发沉闷浮躁。
满营喧嚣讥讽、人心躁动之际,沈彻只是静静立在寨墙之下,望向关㐻官道的方向,一言不发。周遭的浮躁与喧闹仿佛浸不透他的心神,他依旧是那副沉静自持的模样。他半生扎跟北疆,生于风雪、长于刀兵,见惯生死困苦,早已褪去了旁人的浮躁戾气。他不懂朝堂规制、不懂民间百态、不懂世道利弊,可他心底隐隐明白,这群从关㐻烟火中走来的读书人,或许能破凯这片边关封闭又压抑的混沌,带来他从未触及过的山河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