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22)
下来伺候大少爷沐浴。
整个梁宅都知道,大少爷不喜人近身伺候,十分忌讳被人窥伺。
“笨手笨脚,没伺候过人吧?”梁砚昔评价。
俞菘蓝可怜兮兮地点头:“本来就没有,你还说我。”
梁砚昔莫名愉悦,趴在浴桶边缘吩咐:“捏得用力点,回头再赏你金馃子。”
竟是有点哄着他的意思。
行吧,俞菘蓝就当取悦对象,这是应该的,他尽心尽力地给梁砚昔揉揉按按,不知不觉就有些超出了正常沐浴的底线,往腰线以下而去。
但梁砚昔没说什么,他就继续碰到两片丰腴。
摁这里也是很舒服的。
“嗯……”梁砚昔轻哼,停顿了片刻,声音不温不火:“谁教你这样伺候人的?”
俞菘蓝忙说:“没人教我,大少爷不喜欢吗?”
梁砚昔没说什么,只是用蒸汽熏红的眼睛斜视着书童,喜怒难以分辨。
俞菘蓝不接茬,用水瓢舀了热水往他肩上淋,免得他着凉。
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化解了,默认了。
“去找衣服吧。”
洗到尾声,大少爷吩咐。
“哎。”
这个连星教过,俞菘蓝到柜子里找了适合的衣服,伺候梁砚昔穿上。
“晚上还去书房吗?”他闲话家常地问。
“不去了。”梁砚昔这么答。
“那晚上做什么?”现在睡觉还太早了吧,俞菘蓝下意识地觉得。
“你想做什么?”梁砚昔瞅着事儿多的小书童。
“啊?我没想做什么啊。”俞菘蓝茫然。
“……”梁砚昔穿好衣服,可有可无地问:“会下棋吗?”
“象棋。”俞菘蓝信心满满地回答,他的象棋技术可是不错的呢!
全是和梁砚昔对弈学会的知识。
“好。”梁砚昔亲自在屋里找出象棋来,闲闲地坐在软榻上摆棋子,顺嘴问:“家在哪里?想不想家?”
俞菘蓝不知道,笼统回答:“不远,也不太想。”
“哦?”梁砚昔看他。
“和你待在一起比较舒服,就不想家了。”俞菘蓝盘腿坐着说。
他这副轻松自然的模样,每每让梁砚昔奇怪,就好像自己认识他很久很久似的,那么亲近依赖。
“你觉得我好,会对你好?”
所以才胆大包天,频频撒娇吗?
俞菘蓝点点头,执棋先走了第一步,这是规矩,向来都是他先走的。
他还能悔三步棋。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好?”梁砚昔也走了一步棋。
“你不会吗?”俞菘蓝想想中午的饭,碧螺春,还有保暖的毛绒披风,弯起嘴角:“我这么喜欢你,你也会喜欢我的。”
这是梁砚昔亲口保证过的。
“天真,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谈喜欢了?”梁砚昔不以为然,闲闲走棋:“再说了,不是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这是孩子才有的想法。
“你不喜欢吗?”俞菘蓝皱眉,生气地吃掉他一个棋:“哼。”
梁砚昔见状,面容错愕,手指举在半空……
这局棋,走着走着竟是发现,对面的棋风还有几分肖似自己,而且对手也很了解自己的棋风。
莫非是巧合不成?
“你要是不喜欢,就放我走吧,我去喜欢别人。”俞菘蓝哼哼,好他个梁砚昔,还说怎么样都会喜欢他。
假的,现在分明很拽。
也没有一见钟情!
梁砚昔也是大意了,一开始轻敌没有仔细盘算,眼下被杀得措手不及,面露苦笑:“脾气真大,我还没说什么呢。”
俞菘蓝不语,只是一味地屠戮。
这局优势在他。
“你好不容易才进来梁府,甘心就这么走吗?”梁砚昔试探。
“不想跟你说话。”俞菘蓝却生了闷气,责怪梁砚昔没有立刻溺爱自己。
这就是不对的。
“好吧。”梁砚昔碰了个软钉子,心情也受了些影响。
他还是喜欢俞菘蓝高高兴兴的样子,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好话:“没说不喜欢你,只是……你这般仓促莽撞,跟个小孩子似的,容易让人误会。”
说的究竟是哪门子喜欢呐?
他自来是个敏感多疑的人,面对忽然横空出现的俞菘蓝,一时既是新鲜好奇,又是警惕审视。
“那我直说了?”俞菘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