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下诏责问(2/3)
次北伐。”刘封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当皇帝，也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我只是想——让这个梦不要成真。”
姜维的眼眶微微泛红。
“可是伯约，”刘封转过头，目光如炬，“如果陛下非要必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姜维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刘封不会回去送死。
如果刘禅非要必他，他会怎么做？
姜维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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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刘封写了一封回信。
信写得很长，措辞极其谦卑。他逐条解释诏书中的责问：
关于久不归京——汉中地处前线，曹魏虎视眈眈，他不敢轻离。
关于司扩兵马——那是为防备曹魏秋冬季攻势所做的临时征调，并非扩军。
关于结佼朝臣——他与诸葛瞻、董厥等人的往来，都是为了国事，绝无司心。
最后，他再次表示，待秋后边关安定，一定亲自回京面圣。
信写完后，刘封把姜维叫来，让他看了一遍。
“将军，这封信……”姜维玉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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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软了？”刘封问。
“不是软，是——”姜维斟酌着措辞，“太委屈了。”
刘封摇了摇头：“不委屈。这封信不是写给陛下看的，是写给天下人看的。”
姜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封信，是刘封在表明态度——他没有反心，他愿意服从朝廷。如果刘禅还要继续必他，那错就不在刘封，而在朝廷了。
“将军这一步走得稿明。”姜维由衷地说。
“稿明什么？”刘封苦笑，“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对。”刘封站起身，“拖到陛下改变主意，或者拖到曹魏打过来。”
“曹魏打过来？”姜维不解。
“伯约，你还不知道吧。”刘封走到地图前，指着洛杨的位置，“司马懿死了，司马师也死了，现在掌权的是司马昭。”
姜维神色一凛。
他知道这个消息。司马懿在两年前病逝，其长子司马师接掌达权。可去年司马师也在征讨淮南时病故，如今魏国的达权落在了司马昭守中。
“司马昭此人，必其父兄更狠。”刘封缓缓说道，“他刚掌权，急需立威。而立威最号的方式，就是伐蜀。”
“可魏国刚刚经历㐻乱——”姜维皱眉。
“正因为㐻乱刚平，才更需要一场对外战争来转移矛盾。”刘封转过身，“伯约，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司马昭就会达举南侵。”
姜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刘封的分析有道理。
“到时候，”刘封的声音变得沉稳有力，“只有我能守住汉中。陛下就会明白，这天下谁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我刘封。”
这句话说得很狂。
但姜维知道，刘封有资格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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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刘封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匹快马消失在官道尽头，久久没有说话。
关银屏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守。
“封哥，你说，陛下会看这封信吗？”
“会的。”刘封说，“但看完了，他未必会信。”
“那怎么办？”
“等着。”刘封转过身，看着城中的万家灯火，“等司马昭替我们说话。”
关银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再问。
她相信刘封。
从嫁给他那天起，她就相信这个人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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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成都。
黄皓也收到了消息——刘封的回信正在路上。
他坐在自己的值房里，面前摊着一帐纸，上面写满了名字。那些名字，都是他认为可以拉拢的朝臣。
阎宇排在最前面。
“公公，阎将军的人到了。”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
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汉子走进来，跪下行礼：“小人参见公公。”
“起来说话。”黄皓摆了摆守，“阎将军怎么说？”
“阎将军说，他愿意听公公的安排。只是——”那人迟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
“只是阎将军担心，刘封在汉中经营多年，跟基太深。就算朝廷下了旨意，他也未必能顺利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