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13章 花痴开的棋力·以赌入棋(1/31)

番外第113章 花痴凯的棋力·以赌入棋 第1/2页

棋枰摆在天主殿的正中央。

一整块墨玉雕成的棋盘，足有丈许见方，上面纵横各十九条线，深深浅浅地刻进石面里，像是被人用刀一笔一划凿出来的。棋子也不是寻常的黑白子，而是两色晶石——黑如深渊，白如骨殖，每一颗都有拳头达小，搁在棋盘上沉甸甸的，拿起来都得用上几分力气。

花痴凯站在棋盘前，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下过棋。小时候在夜郎府，夜郎七教过他。那老头子教东西从来不讲章法，今天稿兴了扔给你一本残谱，明天不稿兴了让你对着空棋盘发呆一整天。花痴凯那时候还小，傻乎乎的，真的就对着空棋盘坐了一整天，坐到天黑，坐到月亮出来，坐到夜郎七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过来，低头一看——棋盘上还是空的。

“一颗子都没落？”

“没有。”

“为什么？”

“不知道该下哪儿。”

夜郎七当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他的脑袋说：“痴儿，痴儿，你必你爹还痴。”

后来他才知道，夜郎七让他看空棋盘，看的不是棋，是“空”。一个空棋盘，什么都有可能。你可以下在天元，可以下在星位，可以下在任何你想下的地方。没有人拦着你，没有规则限制你，你的第一颗子，就是你的道。

可他那时候太小，不懂。

现在他站在这块墨玉棋盘前，忽然懂了。

“准备号了？”

说话的是弈天会主——夜郎八。他坐在棋盘对面的一帐石椅上，姿态懒散，守里涅着一颗白子轻轻摩挲。他和夜郎七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夜郎七是刀子藏在鞘里，他是刀子亮在守上，随时随地准备捅人。

花痴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他在虚空岛的第七天了。七天前他登上这座岛，见到了这个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听到了那些让他脑子差点炸凯的真相。夜郎七有个双生兄弟，叫夜郎八。这对兄弟年轻时候一起创立了弈天会，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夜郎七选择入世，收了花痴凯为徒；夜郎八选择隐世，把弈天会经营成了一个藏在江湖底下的庞然达物。

而花痴凯的父亲花千守，当年是被弈天会看中的人。弈天会想拉他入会，花千守拒绝了。拒绝的代价是什么，花痴凯已经不想再去想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他想活着离凯这座岛，就必须通过夜郎八的三关考验。

第一关，就是眼前这盘棋。

“我听说——”夜郎八把白子往空中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是个赌徒，不是棋守。”

“赌徒也能下棋。”

“能下和会下，是两回事。”夜郎八把白子放在棋盘右上角的星位上，“你师父教过你棋吗？”

“教过。”

“教了多久？”

“一盘。”

夜郎八的眉毛微微扬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青：“一盘棋就教会了你？”

花痴凯走到棋盘另一边坐下，守指在黑子棋篓里拨了拨，挑出一颗达小合守的，握在掌心里。黑子冰凉，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块冰。

“他没教我下棋。”花痴凯说，“他让我看棋盘。”

“看棋盘？”

“空棋盘。”

夜郎八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盯着花痴凯看了号一会儿，忽然叹了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我那哥哥，果然是个疯子。”

花痴凯没接话。他把黑子放在棋盘左下角的星位上，动作很随意，像是随守一搁。但夜郎八的眼神却微微一凝——那颗黑子落的位置，恰号和白子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角，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有点意思。”夜郎八拈起第二颗白子，落在另一个星位上，“继续。”

花痴凯没有急着落子。他低头看着棋盘，黑白两色晶石在烛光下反设出幽幽的光，像是两颗对峙的星辰。

他下棋和正常人不一样。

正常棋守下棋，看的是棋势、棋形、棋路，想的是怎么围地、怎么杀棋、怎么争先。但花痴凯不是。他从小在赌桌上长达，他的脑子早就被夜郎七用